异物倾入的感觉过于难受,水理半天缓不过来。
本来就已经累到手都抬不起来,她只是问了一句,硬生生被李岱凌压着强入了。
整个过程漫长而又艰难,他们一个被堵得难受、一个被箍得流汗。
她隐隐察觉他的反常,不知道他怎么了。
事到如今,只能拉着他手指,慢慢缓过来,去摸索着用下体吸他、夹他。
初次体验,和喜欢的人,她想要好多好多快乐。
水理白肚皮起伏明显,本就中了药,深处空虚,渐渐地有了感觉。
李岱凌霸道,但在水理身体里并不乱动,去和她接吻、去捏她双乳,等她适应。
她稚嫩漂亮的穴、插了他黑丑的阴茎,李岱凌为自己性器的不堪入目有些无地自容,但以后都要用这脏东西弄她,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是不是,水理……原谅我。”
他拉过她的小手亲吻,随后撑在她耳旁、在她身体里抽动起来。
水理以为他说他强入这件事,没有答他。
他在她身体里抽插,带来的感觉极其复杂,敏感的穴被他肉棒上的经脉刮,密密麻麻的舒爽冲入她大脑,剥夺她不多的理智。
她起先还有些清明,被他入着入着,丢了魂,乱七八糟的淫叫从那双红唇里往外吐。
“啊啊……好、舒服,嗯啊……”
李岱凌是个蛮干的人,她穴里发了大水,泡着的粗黑大肉棒,进出没一会儿便顺畅得不得了。
“淫娃娃。”他重重地揉她乳房,在她身上边撞边喊她。两个可怜的奶子落入他手中讨不到什么好,被他拉着往外扯。
纤细的身子、该发育的地方一点也不扯后腿。
“宝贝,你注定要被我日的。”
情爱正浓,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该说的脏言恶话一点也不落,全讲给她听。
水理被肏得呜呜咽咽,抓着他手臂,又像是求饶、又像是求肏。
“要,要你……肏啊。”
她的身子摆得像艘小破船,李岱凌不知道被什么字眼给刺激到了,抓着她的肥乳,突然提臀加重力道、狠狠撞了几下。撞到她深处,马眼贴着子宫口,前液流到她身体里。
两人交连之处,男人裤子都没褪,浓密的毛发蹭她娇嫩的下体,一片湿沫沫儿。
“呀啊啊!太、太快了,不不——”
水理承受不住,她还是第一次呀。
小肚子抽搐,被他弄了这几下突然懵,脑中白光频闪,下身喷了,浇湿了李岱凌的毛发。
她恍恍惚惚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高潮,他的大肉棒带给她的欢愉,前面那些都是小儿科。
李岱凌抱着轻巧的人起来,大大的身体包裹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水理逃不了他紧拥的双臂,只能任他换着花样肏。
没一会儿她申诉他的裤子硌人,李岱凌不得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一刻两个人都觉得万分失落,待他丢掉裤子,两个人彻底赤身相对,水理迫不及待坐上他大腿、攀上他的肩。
“小穴要吃……”她在男人唇边说着,热气儿吐在他唇角,边说边用水淋淋的屁股去坐他弯刀状肉棒。
那棒子很丑很丑、又好大好长,水理觉得有些怕,但此刻显然爱极了它。
“吃什么?”
李岱凌爱死了她的娇媚,他硬是压抑了一会儿去逗弄她。
“吃……哥哥的……肉棒……”
她故意诱惑他,乳儿贴着他胸肌不自觉地盘弄。
李岱凌能忍住才怪了。
他掐了她的腰,“噗嗤”一声捅进她穴里。
“嗯啊!”
水理舒服到小指翘起来,大肉棒一进来便生涩却卖力地夹吸。
“水理宝宝,你怎么这么淫荡。”
李岱凌恶狠狠盯着人,明知小姑娘中了药还故意说这些话逗人家。
“是哥哥……好棒!”
李岱凌顶弄厉害,完全用不上水理主动,只在他怀里就被撞得满满当当的了。
一屋的“啪啪”响,屋外地动山摇的雨势都成背景。
到底是第一次,女上的姿势水理坚持不了太久,李岱凌给她放躺下来,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够他把人日得昏天黑地了。
水理被他抱着圆屁股,长腿向上圈住他的腰交叉在后,身体随着他起伏。
抹了蜜儿的小嘴里不停说着“哥哥肏
得我好爽”、“吃哥哥肉棒”诸如此类的淫语,直叫李岱凌心中这个老古板叫嚣着,自己勾到了一只小妖精。
两人都能清楚看到性器是如何纠缠的。
每一次出黑棒子都刮那被撑白了的穴,穴口偶尔挂在那些崎岖上面,然后一插,黑棒子隐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内里的肉是层迭的、花径幽深曲折,要使点劲儿,龟头才能入到里面那张嘴前头。
到此为止,李岱凌尚有一截棒子插不进去,水理不敢去摸,后穴被他两个大卵蛋拍得发痒。
她“嗯嗯啊啊”又高潮了两次,李岱凌才揪着她喷射浓精。
床单湿透了,水理到了那个点,李岱凌也突然加快了速度,公狗腰前后抽插、捅穴的速度快到飞起。
被女孩高潮的暖穴紧紧往里吸着,肉棒子一次次给到深处,突然龟头暴涨,李岱凌冷着脸、压着人腰强制灌精。
水理在下边激动得摇头晃脑,被他热乎乎的精液填满,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在跳,她惊声尖叫。
“被内射了……”
她想说不行,但只能吐出这一句。
还被射到喷水。
两个人第一次,过于荒唐了些。李岱凌闭着眼感受那股余韵,哄闹的房间片刻寂静,石楠花气味四处飘散。
水理眼角积着泪,身上乱糟糟,被李岱凌如此折腾得可怜。
他半硬的阴茎在水理小穴里又捅了几下才抽出来。
水理脚撑着床面,双腿大开,过不了一会儿,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花汁流了出来。
李岱凌勾了两指送到水理眼前。
“我们的,要不要尝尝?”他的声音格外性感低沉,水理突然哭唧唧。
“你射进去了,呜呜呜。”
李岱凌没有回答,把那两指的混合液涂到她唇瓣上,又把指头往她嘴里插了进去。
两个人爱液味道都很奇怪,水理歪头躲,用舌头把他手指给抵出来。
她不愿意吃,李岱凌便不勉强。
她将人抱起来,在怀里哄。
“你强奸!”
她不敢说得太大声,这个罪名在这个年代下场可严重,她又不是真不愿意给他弄,于是只在他耳边用气音。
李岱凌弄她乳,应了她加的罪名。
“你还……内射。”
“这个是我错。”
“你就只认错?”
“……给你抠出来。”
李岱凌真去给她抠,水理又有了反应,觉得他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她真的不行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想着明天教训他。
“我想插进去。”
“不要,我好累,李岱凌你可怜可怜我吧。”
“只插进去睡觉。”
水理扭扭捏捏,只是思索此举可行与否的间隙,李岱凌趁她这股分神,顺势侧入她。